第(3/3)页 电梯门开了。 他走进去,按了楼层。 这是他今天看到的第三堵墙。 也是三堵墙里最棘手的那一堵。 因为这堵墙不在明处,而在幕后。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。 不是黄四海,不是穆长春。 是洛长庚。 “伯父,有人在影响SDR技术审查的议程设置。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洛长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平稳,像是早就预料到了。 “你怎么——” “莫罗,对吗?” 李思远在电梯里停了一步。 “你知道他?” “他在法国财政部工作了十二年,后来去了IMF。”他的手杖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。“他在法国财政部的老上司,和勒梅尔的关系很近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 “我的意思是,莫罗这个人,勒梅尔能说上话。” 电梯停了。门开了。 李思远站在走廊里没有动。 “伯父,勒梅尔已经投了反对票,他还愿意帮这个忙吗?” “这不是帮忙。” 洛长庚的声音降了一度。 “这是告诉他,沃克见了莫罗。” “让勒梅尔自己判断,他愿不愿意让一个美国情报人员来决定法国人负责的议程。” “法国人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?” 李思远想了一下。 “被人在自己家里动手脚。” “对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 “我今晚联系勒梅尔的人。”洛长庚的声音恢复了平稳。“但这件事你不要插手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如果勒梅尔知道是你促成了这件事,他会觉得自己被利用了。” “法国政客最讨厌的,是被人当棋子。” “要让他觉得,这是他自己发现的,自己决定的。” “那这颗棋子谁来走?” “我。” 洛长庚挂了电话。 李思远在走廊里站了三秒,然后走向自己的房间。 六天。 战局在最后的六天里变得越来越复杂,也越来越清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