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哥,赔多少?” “五百!” 他俩对视了一眼,默契地掏了掏兜。 对方拳头太硬,打在身上又重又疼,真是谁挨谁知道,一拳下去,就没有不叫唤的。 而且就怕挨完揍还得给钱,那这顿拳头可就白挨了。 贼头掏出俩钱包,矮贼掏出一把散票。 从黑色钱包掏出几张票子,贼头又躲躲闪闪地打开另一个粉色钱包,毕胜搭眼一看,这钱包准是他俩偷来的。 哪有大老爷们用粉色钱包的? 他伸手夺过钱包,打开一看,里面有几张银行卡,一个身份证,还有几百块现金。 “这钱包是谁的?” “大哥,这是我俩…捡的!对!捡的!” “捡的?那我替你们还给失主。” “那…行,谢谢大哥!” 把粉色钱包揣进兜里,毕胜继续催促:“赶紧!五百块钱!别磨磨唧唧的!” 贼头看了看被毕胜装进兜里的钱包,欲言又止。 他犹豫了一下,又低头了看手里一把散票,苦着脸递给毕胜:“大哥,我俩身上就这么多,你看……” 毕胜沉默了一下,没有接钱,而是伸出拳头。 一阵惨叫之后,毕胜浑身轻松地走出小巷,顺便还提了提裤子,身后两个小贼鼻青脸肿、狼狈不堪地瘫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 三周夜戏拍完,毕胜瘦了十来斤,这裤子都有点松了,回头得换一条。 果然,痛苦和快乐是可以转移的,毕胜现在心情好多了。 俩小偷……估计挺痛苦的吧。 回到小院,毕胜把粉色钱包扔在卧室书桌上,打算抽空送到派出所。 问就是捡的。 盘腿坐在床上,毕胜心想既然不考理论,也就不急着看姜文给的书了,他又拿起数学课本,继续翻看起来。 下午四点多,毕胜接到钱进电话,让他准备准备,五点半跟他去见导演。 毕胜也没什么好准备的,换了条合身的裤子,继续埋头看数学课本。 五点一刻,院外响起喇叭声,毕胜起身走出去,钱进坐在副驾驶朝他招手:“上车!” 毕胜坐进后座,随口问道:“什么剧?” “是个小成本文艺电影,算是现实主义题材的剧情片。” 见毕胜没说话,钱进继续介绍:“导演叫王晓帅,北电导演系毕业的,以前一起吃过饭,这部电影北影厂也投了,听说主角要年轻人,咱去看看有没有机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