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更让人恐惧的是,他的脸上居然分布着零星的黑鳞,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看起来就像个半死侍一般。 或者说,他本就是介于人与死侍之间的某种存在。 “屠龙从不是要求回报的事,只要能杀死龙类,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在所不惜。” 他的声音像两块粗糙的石头相互摩擦,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 “但是昂热。” 他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。 “你似乎应该为卡塞尔学院之前的失误做出一个解释。公然袭击学院的龙王诺顿到现在还没有音讯,而在日本海下的那枚龙王之卵也不知去向。这就是卡塞尔学院的办事效率吗?” 贝奥武夫的威严几乎让整个会议室噤声。 几位校董的目光在他和昂热之间来回游移,像是不敢在这两座冰山之间轻易靠岸。 然而昂热却只是无所谓地笑笑,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窗外拂过的一阵风。 “这个世界很大。一个龙王只要想躲,连诺玛都不能将它从茫茫人海中找到。而列宁号上的龙王之卵本就是猜测,或许它已经被白王吞噬干净了呢?” 说着,昂热甚至鼓了鼓掌,掌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“哦,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棒了。加图索家的天谴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消灭了两头龙王……可能我需要准备两张奖状了。” 会议室的气氛陡然凝结到极点,只剩下贝奥武夫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,如同两把生了锈却依旧锋利的刀,死死地钉在昂热身上。 “他们都说话了,我要不要也说些什么?” 一个穿着洋装、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问身边的仆人。 她的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。 她梳着精致的卷发,裙摆上绣着繁复的花纹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十八世纪的油画里走出来的人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