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桥头的钢梁在爆炸中扭曲、变形,像是一双大手,死死地卡住了铁路。 退路断了。 前路也没了。 那列不可一世的装甲列车,瞬间成了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。 “打!” 陆锋一声怒吼。 埋伏在两侧山崖上的几百条枪同时开火。 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装甲列车。 虽然打不穿装甲,但打得车体叮当作响,火星四溅。 这是一种羞辱。 更是一种宣战。 装甲列车里。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日军军官,正端着一杯红酒。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红酒洒了一身。 但他并没有惊慌。 反而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角的酒渍。 他的眼神里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变态的兴奋。 “有意思。” “支那人,居然敢跟我玩这套。” 他放下酒杯,抓起旁边的通话器。 声音冰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。 “全车注意。” “自由射击。” “把这些老鼠,一个个给我轰成渣!” 桥上。 装甲列车的炮塔疯狂转动。 机关炮和重机枪开始咆哮。 一场钢铁与血肉的较量,在这座悬空的断魂桥上,正式拉开了帷幕。 沈清趴在掩体后,感受着炮弹在身边爆炸的冲击波。 泥土溅了她一脸。 但她却笑了。 笑得无比灿烂。 “铁胆?” 她重新给驳壳枪上膛,目光穿过硝烟,死死盯着那辆指挥车厢。 “我看是铁棺材。” “下一卷,咱们就来比比。” “是你的乌龟壳硬。” “还是姑奶奶的手段硬。” 雨,下得更大了。 但这漫天的雨水,却浇不灭这刚刚燃起的战火。 第七卷,终局之战。 不死不休。 (第六卷 完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