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教官,这是啥花啊?” 二嘎子凑过来,看着那个奇怪的图案。 “彼岸花。” 沈清的手指抚摸着那朵花,眼神变得幽深。 “传说中开在黄泉路上的花。” “花开不见叶,叶生不见花。” “它的花语是——死亡的接引。” 二嘎子打了个寒颤。 觉得屋子里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几度。 “拿着。” 沈清把枪递给二嘎子。 二嘎子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接住。 “给……给我?” “你是我的观察手。” 沈清看着二嘎子,语气严肃。 “你的眼睛很毒,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” “从今天起,这把枪归你背着,但只有我能开枪。” “你要学的,是测距,是看风,是帮我找到鬼子的脑袋。” 二嘎子抱着那把沉甸甸的枪,激动得浑身颤抖。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个烧火的伙夫了。 他是一个战士。 一个掌握着死亡名额的战士。 “走,试枪。” 沈清推开门,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。 两人来到后山的靶场。 沈清趴在草丛里,据枪,瞄准。 四百米外。 一块只有巴掌大的石头。 风从左侧吹来,吹动了枪身上的布条。 沈清眯起眼睛,感受着风的流速。 在她的脑海里,无数的数据在飞快地计算。 弹道系数、风偏修正、地心引力。 这就是她的天赋。 也是她穿越前作为王牌狙击手的本能。 “砰!” 一声沉闷的枪响。 那块石头应声炸裂,碎屑纷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