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岳婉晴笑着推开他,伸手摸了摸被胡子扎红的脸颊,嗔道:“你这几天没刮胡子了?扎得人慌。” 烛光映在她脸上,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尖。 苗泽华摸着自己的下巴,粗糙的胡茬扎得手心发痒,这才想起确实有四五天没刮胡子了。 这几天又是撤离又是救人,心一直悬着,哪顾得上这些。他收敛了笑意,蹲在岳婉晴面前,握住她的脚轻轻揉着后跟的血印 语气软下来:“夫人,咱们在这庄子歇歇脚再走咋样?我让孟妈给你做几双软底布鞋,再备些熟食和换洗衣物。路上风餐露宿的,没舒服的鞋子可不行,总不能让你和娇娇再遭罪。” 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岳婉晴点点头,反手握住他的手 “正好让大夫给那少年好好调理,好起来路上也能有个照应。 苗初趴在桌边,看着爹娘一唱一和地规划着,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穿书者好像真没什么用。 上有心思缜密、行事稳妥的老爹,下有精明能干、胆识过人的老娘,两人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她心里暗叹:得了,她还是安心当个移动仓库,偶尔当当“急救包”,做条咸鱼也挺好! 苗初正趴在岳婉晴膝头,玩着母亲发间的玉簪,突然听见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伴着苗勇压低的嗓音:“老爷,那长工醒了,说要见您!” 苗泽华猛地站起身,下意识整理了下衣襟上的褶皱,又俯身用下巴上的胡茬轻轻蹭了蹭岳婉晴的脸颊,惹得她笑着偏头躲开。“夫人我先去看看,你和娇娇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 “谁稀罕等你。”岳婉晴嗔了一句,伸手将苗初抱到床上,拍了拍床褥,“来娇娇,上床躺好,娘搂着你睡。” 她边说边给女儿脱鞋,眼角余光却瞥见苗泽华在门口驻足,正望着床上嬉闹的母女俩,嘴角噙着无奈又宠溺的笑。 苗泽华轻咳一声掩去笑意,转身快步走向院外。 夜色已深,庄子里的灯笼大多灭了,只有少年屋前还挂着一盏防风灯,昏黄的光透过窗纸映出屋内晃动的人影。 他推门时,正撞见王大夫背着药箱往外走. “大夫,实在对不住,这么晚还劳烦您跑一趟。” “没事,有机会一定介绍那游医给我认识”刚大夫看到子弹取出来没有任何切口激动的问询,苗泽华为了隐藏闺女便说是路过庄子上的游医,取出子弹便离开了 苗泽华侧身让他出门,转头对身后的苗勇吩咐,“你驾车送大夫回村,路上慢些。” 说着便从布包里掏出一块银元,塞进大夫手里,“这点心意,您务必收下。” 银元的重量压得大夫手一沉,他连忙推辞两句,最终还是揣进了药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