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擦肩而过时,沈莺只顾低着头,又正巧瞧见了一群蚂蚁从地上缓缓爬过,冬日竟然还能看见蚂蚁搬家? 陷落的石头坑里满是泥水,蚂蚁忽而就转了方向,正朝着沈莺的脚下走来,她微微抬脚,朝着右侧移开了些许,腰身不经意的晃动了一下。 落于脚踝处的裙摆晃动,如莲微绽。 魏晋礼硬了的心,却是因着这一步,莫名又有些软了下来。 她方才,定是故意想引起自己的注意。 否则,早不动,晚不动。 偏偏在他刚好经过的时候,动了这一下? 嘴角莫名勾起了一丝笑意,魏晋礼心道:既然她如此在乎母亲的看法,那他与母亲多说些好话就是了。若是她那般不愿意做妾,那便不做。 他魏晋礼的妻子,便是没有世家出身,旁人也绝不会看轻了她。 似乎只是在一瞬之间,这个念头就定下了。 然而,此刻魏晋礼却不想告诉沈莺,他做了什么决定。 她让自己心忧、心烦、心痛,也合该让她也经受一些。 待她知道离了自己有多不容易,往后也能多记着他的好。魏晋礼目不斜视的从她身旁走过,故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。 可唯有跟了他多年的墨书,才能看出来,他家主子的脚步有多欢快。分明先前还一副家中死了人的丧气模样,如今不过是与沈姑娘打了个照面,突然就开怀了。 墨书暗自琢磨,这沈姑娘究竟给他家主子下了什么蛊? 然而,沈莺只顾着看蚂蚁搬家,全然不知魏晋礼的心路变化,她看着蚂蚁排成一列,着急忙慌地朝着前头走着,一时又觉得这蚂蚁好似她自己。 本以为有了落脚之地,如今又得匆匆离去。 天下之大,何处为家? 可那人,曾说会给她一个家。 待到魏晋礼走了,一阵凉风刮袭来,沈莺才缩了下脖子,察觉到自己竟是呆站了许久。她晃了一下脑袋,甩开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