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但有了灰烬督察,又怎么能没有那个神秘的监察之眼? 只是虞寻歌没有问灰烬督察监察之眼的模样,而是直接提笔在星空中勾勒出一个巨大的秩序时钟的虚影。 它位于无数监狱的底部,它几乎占据这一整面画作。 仿佛所有魔方监狱位于钟盘之内,任由时间注视一切。 下方,又一座监狱在世界技的连接下被解锁,无数囚室缓缓解体,这一刻,囚室之中的囚徒也终于得以看到外面的世界,看到世界的真相。 欺花双手抱臂靠着囚室的透明墙壁望着外面的一切。 许多年前她参加神明游戏时也是如此,在游戏开始前的等待时间里她就喜欢这样观察其他囚室。 她喜欢观察其他玩家的表情,是期待神明游戏能带来新的力量?是担忧这场游戏的玩法是否适合自己?又或是沉浸在世界与世界的仇恨中。 她们都叫这个房子为游戏初始房间,但从未想过这些房间的本质竟是囚室。 随着她所在的房间和其他房间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大,她目光上移,看到了那个在星空中坐着画画的身影。 又在画画啊,怎么走哪儿画哪儿? 可转念间欺花又冒出一个新的念头,那本世界叹息或许和未来的星海与群山紧密相连。 还有什么东西能化成一个又一个供生灵成长栖息的世界呢? 除了那本记录万族文明万族叹息的世界叹息,欺花想不到其他答案。 还有什么比那一张张记录了各个世界与生灵故事的叹息更适合? 她能想到的答案,世界叹息的主人不会想不到,她会舍得吗? 这样想着,欺花出现在载酒寻歌面前。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,愚钝竟也来了,就站在欺花身边。 欺花的花枝迅速蹿到欺花头顶,在那一头银发顶端竖起一根小天线,生生将欺花拔高了好几厘米,看上去比愚钝高了许多。 愚钝和虞寻歌就这么默契的盯着那一小节花枝看了许久,直到欺花冷着脸将那节花枝拽下来握拳捏住,声音冷冰冰的道:“说正事。” 虞寻歌的目光落在那节在欺花拳头里疯狂扭动挣扎的花枝上,清了清嗓子收回目光,在画布上描了几笔,确定自己压下了笑意才出声回道:“不是你们来找我的吗?” 愚钝也贴心的移开了目光,对载酒寻歌道:“你打算把世界叹息送给这里的一座座监狱吗?” 第(1/3)页